无论孔孟还是荀子,他们对传统法文化、历代典章、百姓日常的影响都极为深远。
为了贬低霸道,就不得不淡化霸道中的德性因素,因而也就不得不把霸道说成是纯粹的实力政治。在《王霸》篇中,荀子又论述了实现这三种政治各需要什么条件。
《王制》篇曰:此五等者,不可不善择也,王、霸、安存、危殆、灭亡之具也。《王制》篇曰:彼霸者则不然……存亡继绝,卫弱禁暴,而无兼并之心,则诸侯亲之矣。中国有所不同,情况更为复杂。既然董仲舒和王充在这一问题上认识接近,则大致可以认为,在两汉思想界中,对立阵营的儒者在霸道问题上有某种程度的基本共识。朱熹的确被孔子的论断所困扰。
【关键词】 德性政治,实力政治,功利政治 以往的儒家政治哲学研究,大都以孟子的相关论述为依据,把霸道视作王道的反面,认为王道以德服人而霸道以力服人。一旦遭遇强大的敌人,生存危机(亡国灭种)和文明危机(天丧斯文)就会一起爆发出来。但是,经学史又是经学观的产物,不同的经学观会描述出不同的经学史样貌,也会随之影响到一部经书的性质定位。
而《孝经》作为经,已经瓦解在诸种注解中——经学在解释之中消失了。周公居摄而作六典之职,谓之《周礼》。何以要援《周礼》以注《论语》呢?因为《论语》是孔子及其弟子的言行录,而孔子及其弟子言说的背景正是崩坏中的周代礼乐制度。而清朝《孝经》注疏之存世者不下数十种,光是《四库全书》所录,便有顺治皇帝《御注孝经》一卷、雍正皇帝《御纂孝经集注》一卷,皆鄙陋无见。
由皮锡瑞与刘师培之例可以看出,对一部经典的理解,背后是对整个经学史的理解,而对经学史的理解,又与经学观密切相关。子夏性急,教训君子之人则可,教训小人则愠恚,故戒之。
郑注艺为六艺,六艺之名,《周官》主礼、乐、射、御、书、数,《史记》诸书主六经,郑注虽然无明确其指,但从其注《礼记·少仪》仍可推见其说。郑玄注:行,谓六行:孝、友、陆、姻、任、恤。例如早期的经学史中,皮锡瑞《经学历史》偏重今文,而刘师培《经学教科书》重古文。如果从文献学或解释史的角度写作单经学史,固然可能回避整体的经学史,但若从经学本身来写单经学史,则整体的经学史定然是单经学史的基本框架与叙述基础。
《经学历史》之言经学开端时代,云:经学开辟时代,断自孔子删定《六经》为始。道之以德,齐之以礼,有耻且格。郑康成《六艺论》云:孔子以六艺题目不同,指意殊别,恐道离散,后世莫知根源,故作《孝经》以总会之。七年,致政成王,以此礼授之,使居雒邑,治天下。
一曰五礼,二曰六乐,三曰五射,四曰五驭,五曰六书,六曰九数。……六书为上古之书,故经书之文奇偶相生,声韵相协,以便记诵,而藻绘成章,有参伍错综之观。
因此,详研一部经的每种重要注本,成为认识该经的惟一途径。盖以《诗》、《书》、《易》、《礼》为孔子所修,而《春秋》、《孝经》乃孔子所作也。
单经学史需要对整个经学史有所了解,更重要的是对经的种种内部问题有自己的判断,而这种判断有时甚至是建立在对整个经学体系的理解之上的决断。《百石卒史碑》云:孔子作《春秋》,制《孝经》。《少仪》士依于德,游于艺,郑注云:艺,六艺也。《论语》此文泛言政刑、德礼,没有任何证据可以证明,孔子所言之德有具体德目所指,是故东汉初年之包咸注亦泛言道德。同时,单经学史的背后是整体的经学史,专治一经,董理其史,只有在经学史的脉络中叙述一经之史,才能发明经义,推动经学的学术总结与义理重构龚向农的《经学通论》(刊行于公元1917年)分经学沿革略说与群经学说,前者为经学通史,后者为单经学史。
《周礼》曰:儒以道德教人。如果从现代学术眼光来看,写作一部单经学史,作者应该像导游一样,带着读者游览导游图中的美丽风光。
本书在阐述《孝经》诸种注释的同时,力求凸显作者本身对《孝经》义理的理解。及至宋代,《四书》学兴起,代替五经成为探求孔孟之道的核心文献,于是《孝经》在《四书》的义理系统中成为被审查的对象,故有朱子《孝经刊误》等重注经义、刊改经文之书。
南北朝特重《丧服》,故以《孝经》解《丧服》也成为一时风尚。元世又有朱申撰《晦庵先生所定古文孝经句解》,收人《通志堂经解》,此书与董鼎《孝经大义》同类,纯为阐发朱子之作,但因其于经义几乎全无新见,故不言之。
郑玄此六德之名,来自《周礼•地官·大司徒》,其文云:以乡三物教万民而宾兴之:一曰六德,知、仁、圣、义、忠、和……郑君解《周礼》,对此六种德目进行较为一般化的注解:知,明于事。《周礼•地官•司徒》云:以乡三物教万民而宾兴之:……二曰六行,孝、友、睦、姻、任、恤。皮锡瑞云: 其所以称经者,《汉书艺文志》曰:夫孝,天之经,地之义,民之行也。对经文的理解要建立在理解历史上伟大注经家的基础上,因此需要透彻了解这些注经家本身的思想。
就像郑玄的《论语注》必须纳入郑玄的经学理论中,朱子的《论语集注》必须纳入朱子的理学体系中,才可能对这些经注的性质有明确的定位,才可能真正深人讨论这些经注内部的问题。正因如此,整体的经学史与单经学史,皆容易只见史之脉络,而失去经的维度。
郑注曰:师儒,乡里教以道艺者。如果仅仅是要对单经学史进行文献学、解释史或学术史的梳理,那么作者本身不需要对经义有特别的看法,只要熟悉文献源流,认识诸种解释,了解学术脉络即可。
皮氏以为经学自孔子开始,则孔子是经学的开创者,《诗》《书》《礼》《乐》皆因孔子手定而列于经,而《易》有孔子所作内容,最重要的则是《春秋》,完全是孔子笔削褒贬,为后王立法之作。子夏性急,教训君子之人则可,教训小人则愠恚,故戒之。
七年,致政成王,以此礼授之,使居雒邑,治天下。本来,在两汉时代的理解中,《孝经》是孔子面对后世,为后世建立大纲大法的著作,旨在以政治为中心构建人间秩序。事实上,史的眼光取决于对经的理解,如果没有在历代注释的基础上理解经,便同时也失去了评判历代注释的眼光。然而,在经学瓦解已百年的时代,如何写作单经学史,不管是其通史还是断代史,依然值得讨论。
而经过了唐玄宗之后,《孝经》变成时王面对臣民,教导臣民忠孝的伦理书。而清朝《孝经》注疏之存世者不下数十种,光是《四库全书》所录,便有顺治皇帝《御注孝经》一卷、雍正皇帝《御纂孝经集注》一卷,皆鄙陋无见。
而郑玄建构的以三礼为中心的新经学体系,三国之后主宰了经学的发展,《孝经》也随之用于解释典礼,故南北朝时解《孝经》者喜述其爱敬之义,以为礼制之基础。《少仪》士依于德,游于艺,郑注云:艺,六艺也。
郑玄注:儒主教训,谓师也。从学术史角度写单经学史,注重其传承之源流脉络,解释特征等问题。